早安,来一杯热拿铁吗?

「もっと勉強しないとなあ もっと頑張らないとだよホントに」

这里月白☆

感谢你的到来。

关于

<米英||第三方视角?>河边走来两个人 Ⅰ

我对学校布置的征文题目爱得深沉(......)一开始只是头脑里有一幅米英两人嬉闹着从河边走来的画面,结果在写的时候好像一不小心就把设定加太多了。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如果有什么意见请务必告诉我,我很乐意吸收不同的看法。

  • Drei

  • Zwei

  • Eins

黑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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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魔法的存在吗,在少有人烟的森林,传闻那里有精灵的舞宴,和着神秘的吟唱,她们轻扇翅膀。

*居住于此的神明漠然冷眼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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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突如其来,黄昏前我被一声炸雷惊醒。最近的午后“小憩”总是会延续好几个小时,每日精灵们的宴会也因此错过多次。

细雨还在继续,夕阳直射而来的橙红色光亮无比刺眼。由于刚醒,我还没有打算进入真正的睡眠时间。

观察四周,精灵小姐们散会离去后残存的零星气息还没有完全消散在这个森林,但一成不变才应该是她的特点。

即使每天吹过不同的风,被不同的流水穿过。

 

今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熟悉的身影哟]

 他沿河边缓慢前进,沙金色头发、精瘦的身形逐渐明朗,到最后我甚至能清楚看到他和橄榄石同色的眼睛,“太阳的宝石”将草绿色完美晕染其中。

这里面承载着我所不能明白的情绪暗自涌动。

 他在我身旁停下,将巨大的登山包放在脚边,不断喘气以恢复正常心跳频率。

尽管我努力调整枝叶为他挡雨,但总有落网之鱼不断落下。被淋湿的刘海贴在前额,微微颔额以至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于这林中,作为“原住民”之一,年复一年,秋去春来,黄绿交替,叶子落了又长出,身边的景象换了一次又一次,看到她匆忙变化,又保持原样。

这个少有人光顾的森林里,我记得几年前,也有一个青年到访...不,准确的说,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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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刚到,雨水马不停蹄地接连而至,即使如此下午的阳光仍然很好,土壤散发出潮湿的清香。他们同样顺着那条河来到我身旁,一个眸子里藏着无际草原,另一个的眼瞳里像装满浩瀚大海。 两人相差甚远,又如此相似。

他们在我身后的小片空地上停下。

 曾有人在那里动手搭起一个木屋,又居住在那里,最后还是耐不住寂寞悄悄搬走了。在精灵们不定期的维护下,这座被闲置的屋子也度过了漫长岁月。

 他们打开木门,异常的整洁令他们惊奇,而那个略高一点的青年更是直接躲到旁边年长者的身后,用力抓住他的肩膀阻止前进,然后被后者一边责怪一边费劲地拖了进去…

 

早晨,绿眼睛青年喜欢坐在树下,当阳光透过树叶,任阴影随意投在自己身上。

他时而埋头阅读手里捧着的书,时而又抬起头,视线穿过打开的窗口,发神地注视那个同行者在里面的身影。当对方感受到他的视线顺着直视过来,并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亚瑟,问他怎么了时,他就像一只偷干坏事被发现的猫咪,立即移过视线进行狡辩,碧色的双眼里有波纹散开,绯红爬上双颊。

快到中午时,亚瑟就会合上书,在对方的帮助下将厨具搬到屋子外,为午餐做准备。

由于他的长相很清秀,在冷静状态下的举止更是无时不透露着优雅气质。于是第一天看他做饭时我就非常好奇:尽管这里只有简单的食材,但他也一定能将它们统统变成美味吧。怀着这样心情的我目睹了他是怎样把食物一步步变成疑是黑色碳化物质的东西,又是怎样险些点燃一场森林大火。如果没有那个蓝眼睛的帮忙,真要酿成大祸。

此后每天如此,尽管他的同伴想尽办法阻拦,他也一定会骂着“阿尔弗雷德你这个笨蛋!”,同时重新回到厨具旁。执念之深,无人可及。

下午亚瑟和被称为阿尔弗雷德的青年将带上一些必备工具四处探索这个森林,顺便带回来一点野果野菜之类的。

对此值得一提的是,曾有精灵偷偷告诉我,亚瑟似乎能看到他们。在某次密林深处的下午宴时间,他不经意偏过头,刚好与一个精灵对视时,瞳孔紧缩瞬间又开始溃散,愣愣地站在原地。阿尔弗雷德叫了他好几声,直到充满担忧的一片湛蓝色猛地撞进大脑才回过神来,挣开紧紧压在肩上的双手,无视对方眼中的询问,一边继续前进一边摆摆手说没事。即使此后精灵们都低调不少,亚瑟仍然会不时回头看向她们所在的方向。

这很有意思,我和精灵们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除了古时候的巫师能看见、触碰我们,有些天赋极高的巫师甚至能与我们交谈之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了…

说起来,他在我旁边倒是完全没有反应呢。

 

回归正题,晚上他们不会乖乖吃饭,取而代之的是在离木屋不远处的山崖上,依偎而坐,看远方的太阳缓慢没入地平线,阳光由金色变为橙色,然后是红色,最终隐没于黑暗。

偶尔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两人从双唇紧贴互相吮吸,到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就像被点燃的引火线一样,亚瑟紧紧拽着阿尔弗雷德的衬衫前襟,后者的手则开始在他的身体上摸索。

他们终于结束这个绵长的吻分开时,红晕已经完全在亚瑟整个脸上蔓延开来,水汽覆盖在眼眸上,纯粹的绿色变得有些模糊。呼吸不畅带来的缺氧使他抑制不住地喘息,想要获取到更多氧气却被急不可耐的阿尔弗雷德再次用深吻打断,舌头扫过口腔内壁的每一寸,甚至在亚瑟想要强行打断这个吻时,他也不忘在上壁挑逗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月光使阿尔弗雷德的双眼更加迷人,和深邃。亚瑟想要避开对方此时充斥情欲正直视自己的目光,却被对方死死圈住无处可逃,无奈只好指了指身后的木屋。立刻会意的阿尔弗雷德一把将他横抱,完全不顾其在怀里的挣扎,径直返回屋内…

笙箫四起,当他们终于安静下来,彻底进入睡梦,已是午夜,第二天一向早起的亚瑟也是难得赖了一次床。

不得不感慨,年轻人真是有些过于精力旺盛呢,这个沉寂已久的森林或许早就等着再次灌输活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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